“很难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容懿微眯着眼,对他的迟疑很不满。

        “这么蠢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蔚然悠悠的说道,顺道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斜睨着她。

        唐肖年的嘴,骗人的鬼,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唐肖年想像力太丰富了,他的话,十句只能听两句,懂了吗?”

        所谓术业有专攻,拿来形容唐肖年再适合也不过了。

        除了精湛的医术,其他方面,那就是极度的不靠谱,而且还嘴欠!

        没想到这逗逼自己脑补出来的情节,竟然会让容懿误会珍娜对季蔚然的重要性。

        简直是种耻辱。

        季蔚然很不屑的开口解释,“那次在南美洲出任务,前一天她突然打电话到部队找我,说是让我回去跟她解除婚约。”

        要不是怕小姑娘继续钻牛角尖,他还真没耐心回忆这个环节。

        季蔚然的手心很暖,粗砺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肌肤,那触感没来由的令人安心,容懿渐渐放松下来。

        但是她却想不明白,珍娜见到季蔚然时的激动骗不了人,那是深爱着一个男人,才会有的痴狂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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