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皱眉,这酒还真是粗糙到难以下咽。
这可是高级邮轮上的奢华品酒会,珍娜这家伙,该不会故意请她喝粗制滥造的劣酒吧?
有这么幼稚的吗?
容懿不动声色,小口小口的浅啜,还真是越喝越想吐。
她转头望了一眼唐肖年这倒楣熊孩子。
虽然这么做很没义气,但必要的话,她也会偷偷把酒倒给他喝。
不过后者正皱起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珍娜内心冷冷一笑,刻意走上前,亲热地捱着容懿聊天。
音量不大不小,恰巧能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容小姐最近状态不好,有持续看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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