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语气却关怀备至,“如果需要介绍心理医生或者疗养院,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人们一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语,就又开始议论纷纷。

        毕竟当初在莉莉的生日宴会上,那段容懿跟心理医生声泪具下的对话视频,无异于在缺乏话题滋润的封闭邮轮上投下震撼弹,多数人都还记忆犹新。

        唐肖年脸一沉,当仁不让的站出来澄清,“我就是容小姐的医生,她很好,不劳费心。”

        虽然平时欢脱,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掉链子。

        在场谁不认识他是季蔚然的铁哥儿们?听他这么一说,那些窃窃私语顿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会傻到去质疑季蔚然的好友。

        唐肖年字句铿锵,魄力十足地说道,“珍娜小姐,恐怕妳是听到什么错误讯息,这样以讹传讹不大好吧?”

        他从刚刚就觉得不对劲,这女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老是有意无意的暗示容懿精神状况不稳定?

        珍娜睁大双眼,貌似不经意的问起,“你就是唐筱恬的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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