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画本直接掉落,露出容懿目瞪口呆的脸。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欺负她?
死命摇头拒绝他的帮助,季蔚然却笑得更开怀,很邪恶的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早欺负晚欺负,还不都是欺负?
容懿纳闷的低头一看,小脸腾的一下就爆红,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她出门时穿的是白上衣牛仔裤,现在已经换上常穿的短睡衣,这是谁的杰作还需要问吗?
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担心,我没有趁人之危。”季蔚然正经八百的保证,看起来很值得相信,如果他的手没有在她纤细的腿上游移的话。
隔着薄被都能感觉到那熨烫的热度...
根本就妥妥的趁人之危,百分之百在耍流氓。
气不过,容懿捶了他一拳就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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