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不禁低声轻笑,小姑娘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看来唐肖年技术还行,没让她吃太多苦头。
“逗妳的。”他把她按回床上坐好,顺手刮了刮优美的鼻梁。
“好好待着,我去帮妳放热水。”
说完就起身往浴室走,嘴里还不忘懒洋洋的威胁,“敢轻举妄动,我就亲自帮妳洗。”
容懿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撩她!
不过她太暸解男人言出必行的个性,只好靠在枕头上发呆,侧耳听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浅浅的微笑,像是经过一整个冬天冰雪封冻的小花,在春风吹拂之下,慢慢绽放开来。
内心柔软且宁静。
虽然身上很疼,但还不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她说要洗澡,也不过是想让季蔚然专心去工作,不要熬到三更半夜而已。
哪儿就这么脆弱了呢?
容懿赤脚下地慢慢走到浴室,站在门边看着季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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