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已经把他当成陌生人,生理心理都拒绝他靠近?
这种感觉太特么不是滋味,季蔚然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泛白,深邃的黑眸沉郁如海。
他见到珍娜出现在德班时,就隐约有种预感,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蠢到没药医的娇娇女。
弗林家族在南非有不少投资,珍娜代表家族参加港口剪彩仪式,也算是理所当然,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接下来的小动作就彻底踩到季蔚然的红线。
她公然以未婚妻的身份参加宴会,还事先让公关互相通了个气,说是为了两边家族的利益,不妨强强联手,让接下来的谈判更加顺利。
话说得好听,但季蔚然根本没打算利用联姻的优势取得商业利益,对珍娜的提议完全不理会,态度冷漠到近乎无情。
晚宴结束后,他和路克正要回酒店,却在途中接到珍娜的电话。
她惊慌失措的向他求救,说是一个人去了酒吧,好像不小心喝到被动了手脚的酒,那种感觉...就像寇尔当年对她做过的事情一样!
电话里的背景声音很吵杂,还隐约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调笑,季蔚然心头一凛,吩咐司机掉头去了酒吧。
不需要他出手,随行的保镳赶走了几个喝醉酒的登徒子,救下差点要被一群男人带走的珍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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