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谧的相拥,季蔚然沉默了很久。
小驼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不愿意面对,他就不逼她,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良久,他终于开口,“妳担心的事,在我身上不可能发生。”
季蔚然神色平静,一字一句却掷地有声。
“这不是承诺,我只是阐述事实。”
容懿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他可以等,却不能容忍她胡思乱想。
还怀疑他欲求不满跟别的女人搞车震,这简直是一种人格侮辱。
季蔚然轻拍她的背,沉声道,“我是妳的男人,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知道吗?”
一想起她还为此去跟心理医生谘询,他就忍不住嘴角直抽。
容懿轻咬着唇,死命不吭声。
她才没蠢到跟他讨论欲求不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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