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个男人忍得痛苦吗?冲冷水什么感觉?会不会想跟其他女人乱来?
这种送命题,她脑子抽风才会直接问当事人。
季蔚然拍拍她的脑袋,也不理会她满脸纠结,低沉的嗓音像是晚风拂过草原,悠扬悦耳。
“告诉妳我是怎么想的,我就当作是妳的步调比较慢,需要慢慢来,所以我一点都不急,走慢一点等妳跟上就是了。”
季蔚然很暸解自己,虽然为她痴迷失控,但他真正想要的,是她自己愿意敞开心房,主动交付身心的那一刻。
只因为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是她的男人。
容懿很感动,眼眶有些泛红。
今晚的季蔚然很不一样,平常是那样惜字如金的人,却为了她心里的顾虑,愿意侃侃而谈,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看法。
她抬起头,很慎重地说道,“谢谢你。”
这对她来说,比任何承诺还重要。
季蔚然伸手轻捏她的下巴,表情认真严肃,“还有一件事,何凯文说得对,就算我真的混帐王八蛋,干了对不起妳的事,那也不是妳的问题,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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