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粗重,急切地啃噬着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
容懿被他如铜墙铁壁的胸膛禁锢,没有恐惧,更没有抗拒,温柔地接纳了他的鲁莽,回应着他的热情。
顶多是脸红得几乎不能见人。
只是他...深邃的眼眸弥漫着浓烈的暗色,大手停在丝质睡衣的领口,猛烈的力量蓄势待发。
要是往下撕扯开来,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季蔚然沉重地喘息,几乎崩断了神经,才在意志力沦陷以前戞然而止。
她那么脆弱纤细,那么美好,双眸像无辜的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望着他。
澄澈的柔光随时能摧毁他的理智线。
他艰难地闭了闭眼,决定到此为止,省得坐实了欲求不满的罪名。
该死!想戏弄她,最后受苦的是自己。
“睡觉。”季蔚然拉开棉被裹住她,连人带被拥在怀里,果断地拍灭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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