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咬牙,耐着性子质问,“我整晚都跟妳在一起,妳还想怀疑我跟她有什么?”

        他可没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没发生过的事。

        容懿闻言,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伸出修长的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脸上写着此言差矣。

        这是个非常基本的逻辑推理问题,端看男人是不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我算过了,从你在货舱接了珍娜的电话,到你去海柔房里找我,中间起码相隔四个小时。”

        精致漂亮的小脸板得死紧,像是在质问嫌疑犯,不苟言笑,态度极其严肃。

        “扣除路克跟唐君卫分别给你提供的不在场证明,起码还有一个半小时的空白。”

        她完全不留余地的下了结论。

        “所以,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你我都不能说是整晚在一起,除非你能如实交代行踪,否则珍娜的证词也未必就是假的。”

        反证法用得头头是道,逻辑很简单,案发时在别的地方,就等于不在场证明,可以推论为无罪。

        如果季蔚然说不出来那一个半小时都去了哪,就是有脚踏两条船的嫌疑,渣男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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