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额头突突跳了三跳,彻底无言。
很好,小姑娘真把他当作嫌疑犯,还去跟路克、唐君卫取口供?
“妳是怎么让唐君卫开口的?”他倒是挺好奇,那家伙不想说的是,拿枪抵在头上都没用,小姑娘有什么能耐可以问出所以然?
容懿挑衅地轻哼,“是他们心虚,主动来找我提供证词,我可一点也不关心你昨晚去了哪里。总之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就气呼呼的撇过头去,用背影控诉他说谎骗人、他就是有罪、他不可饶恕!
季蔚然眯眼审视着她的侧脸弧线。
“所以,妳认为珍娜说的是真的?我先是欲求不满跟她发生关系,然后去跟唐君卫喝了杯事后酒,接着才昧着良心拿假证据去哄骗妳?是这样吗?”
低沉的嗓音极其危险,像是在警告她,仔细想清楚再回答。
男人的用字遣词直白到让容懿翻白眼。
她没有转头,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差不多是这样。”
态度敷衍至极,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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