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咽了口唾沫,突然又紧张了起来,他这么直白的问她,她应该怎么回答?
轻咳了声,她极为不自在的勾着他的脖子,缓缓贴近他的耳边,“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到什么程度,但是我不想要你一个人辛苦忍耐。”
想了一想,容懿很没志气的靠在他脸颊边,声音很没底气,“当然,你完全有反对的权利。”
她是很讲究自由跟人权的,而且这种事也不能只有她一厢情愿。
认真说起来,这对季蔚然还真是高风险的尝试,毕竟最后受折磨的常常是他。
季蔚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严格而言,他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角眉尾都不可置信的扬起。
他刚刚都听到什么了?小姑娘是很认真的在考虑占他便宜?
季蔚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搂紧她的身躯,微微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这么令人心动的提议,他做梦都想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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