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上他得狠心拒绝。
季蔚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完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把她从怀里扯出来,抱在腿上,警告道,“在妳真的准备好以前,我是不会碰妳的,妳这小流氓就死了这条心吧。”
捏了捏她的鼻子,义正词严的训斥,“妳有没有想过万一妳害怕了,崩溃了,而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事情会变得如何?心理医生没告诉妳后果?”
容懿被骂得一愣一愣,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的挨训,弱弱的回应,“没有,凯文一向是主张爱的教育...”
季蔚然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态度也更加严厉,“我不是说过,别人怎么想,我都不在乎,妳有妳的步调,我们慢慢来就好?”
恨铁不成钢啊!敢情他的话都被当作耳边风?
“妳就不能多给妳男人一点信心吗?”顺手屈指敲敲她的头。
容懿吃痛,被凶得晕头转向的脑袋瞬间清醒,顿时不干了。
她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听他教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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