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肖年窝在一旁看好戏,竖起耳朵偷听,不禁嘴角直抽。
咱不要跟醉汉这么认真理论行吗?
要不是季蔚然喝醉了攻击性太强,扎个针、吊一袋生理盐水不就解决了?还用得着在那边跟他废话!
季蔚然揉了揉额角,努力思索容懿的话,却想不出所以然。
哪个野女人?他怎么没印象?
“什么女人?妳在说谁?”他满脸迷茫,仿佛容懿说的是天方夜谭。
容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完全被他打败。
这是酒后失忆,还是根本没把人家放在眼里...
容懿被逗笑了,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别闹了,快起来,我们回去吧。”
季蔚然醉眼惺忪,一动也不肯动。
他分明记得...小姑娘惹他生气了,但具体为什么生气,却完全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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