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微眯着眼,一字一句地威胁道,“你不走也行,那我回去继续跟野男人讲电话吧!”
这话狠狠踩到了老虎尾巴。
“妳敢?”季蔚然浓眉直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用力拽着她的手,使劲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摇摇晃晃,还顺势环着容懿纤细的肩膀,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容懿手忙脚乱的扶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快被他压垮。
“喂,你...好重啊!”
她扛着一个醉醺醺的沙袋,额头顺间迸出一层薄薄的汗,举步艰难的往外走。
季蔚然的头歪倒在她的脸颊边,炽热的鼻息烧灼着细嫩的肌肤,酒意醺人欲醉。
她不禁咬牙,满是怨念的望向那三个正在袖手旁观的男人。
路克很无辜地举起双手,“别看我,我刚刚差点死于非命。”
老大喝醉实在太恐怖,他才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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