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出席儿子的婚礼了,这可怎么办呐?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跟局势相比无关痛痒的问题。
……
时针指向二十一点,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在极端情绪过后,我又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报警吗?
如果报警,执法者会不会怀疑我?或者晓慧?
这时,我的余光里,出现一道一闪而过的影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晓慧!你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
“别去屋子里,晓慧,屋子里出事了。”
以上两行,是那天被她用电击棒击昏前,我说的最后两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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