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如此突然,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一股类似于家禽市场的腥臭,一位半白发的老头,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做出一个可笑的平面投掷动作——
显然是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整个身体显得十分僵硬。
跳机械舞的陈琴生,枕在自己已经干掉的血液里,双眼眼白呈上旋半月状,嘴巴边上粘着一条褐色的封口胶——
就是这张嘴,对我说了一句类似“你也老大不小,快点找个娶了吧”的话。
现在,却再也无法吐出半个字了。
“陈医生!”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噩梦用接二连三的步伐袭来,已经完全懵圈的我,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我确实猜得到,这里会有一具可怕的尸体。
但做梦都没想到,会是陈琴生!我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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