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打发出去后,帐篷里安静了下来,愈发显得外头人声幢幢,有列队士兵训练的号子声,有战马嘶鸣声和呼啸的风声喧闹清晰。
火盆小声毕卜烧着。
魏国公大马金刀坐在小板凳上,用手撕扒着肋骨上的剩余羊肉。年纪大了牙口没年轻时好,可不敢随意大口啃咯,就怕把牙崩掉了。
“那呼什么,就那回鹘王的二王子,听说你昨天把他放走了?”
这才是魏国公来的真目的。
他想知道阮靖晟具体是怎么打算的。
阮靖晟已吃完了黄羊肉,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面庞俊美无俦,神态却如坚冰般刚硬冷漠。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呼延浩二在回鹘国内唯有一个老母亲,幽闭冷宫多年并不受宠,已被回鹘王忘在脑后多年。”
“而呼延浩二是个孝子。”
“我已经派暗卫营的人出手,将他母亲偷运了养在了京郊别院里,并放了一个替身,在回鹘王宫里,只待事态平息后,替身就会悄无声息离开,造成其‘暴毙’的假象。”
“呼延浩二对我们的动作一清二楚。”
“他二大爷的娘的腿腿的,这一招跟猴子偷桃似的,可真是贼他娘的阴险。”魏国公嚼了几口肉,激动得猛地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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