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
“对付那群不要脸的突厥人,就得这么办才算带劲。”
阮靖晟平静接受了魏国公的夸赞,又彬彬有礼叙述道:“除此之外,我还许诺了他,只要一直替我们办事,等到大兵肃清了突厥,势必要成立州府,令突厥人参与管理压制突厥人的。到时候回鹘这个地方的州府长官的位置,我替他留着。”
“他已经答应了,并在我们的协议上,按上了手印。”
“呼延浩二是回鹘王的庶子,一直被回鹘王忽视,沦为呼延浩大的陪衬,这一次更是被回鹘王派来给呼延浩大当保姆。”
“他不是一点怨气和野心都没有的。”
“毕竟呼延浩大已死,回鹘王必定要重新选一个继承人。而他足足有十数个兄弟,却没有任何依仗,自己不参与争端,迟早也要被争端卷进去,被人当成俎上之肉。”
魏国公将吃得干干净净羊骨一扔,叹了口气道:“无论大国小国,天底下谁都一个样啊。”
他想到了先帝末年的几个皇子夺嫡,朝堂上风卷云谲搅动的近十年。
大半个朝廷官员被迫站队,被权利斗争碾压过,成为了无畏牺牲的血肉。
他不少老朋友都因此倒下。
阮靖晟亦半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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