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武举加恩科来得太突然,他虽年轻力壮却因久宿花丛,身体早已被掏空,锻炼又绝非一日之功。

        他没把握一定中第。

        但若是能让金笙儿求她哥帮忙,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了。至于打压那两个奴才,只是他引金笙儿出手的筏子。他心中还是有自信的。他怎么也不至于输给两个奴才秧子。

        当然能一并把那碍眼的人弄掉,自然是最好。

        得到金笙儿承诺后,蒋奕武对其更是温柔备至,情话不要钱的往外奉承,还不忘扮演小可怜角色,将金笙儿说得面庞绯红,对蒋奕文气愤不已,当下忍不住地破口大骂。

        “怪不得人都说身有残缺之人心里多半都有阴暗。这蒋奕文定然就是这样的人。居然仗着是二房势大,逼得你在府里连落脚都无,只能常年流荡在外避祸,还每每仗着太夫人喜欢让你在众人前丢面子,现在更是要让奴才与你同考武举,用此来羞辱你。”

        金笙儿气得恨不得打人,“活该就让他的身体一辈子都好不了,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蒋奕武‘无奈’叹息:“表妹你别这样说,被二伯一家听见了不好。再说大哥也是情有可原。他常年囿于轮椅上不能动弹,恐怕也是心里有气,看见其他健全人稍有不平,才会做出一些未经过考虑的事。他的本性不是这样的……”

        “可谁叫他当年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金笙儿依旧气呼呼:“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与表哥你们一家没关系。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心里不舒坦,就专门为难表哥你吧。老天可都长着眼睛呢,善恶有报,他真要报复人,怎么不找当年害他的人去拼命去。”

        听到‘善恶有报’四字,蒋奕武心里无端打了一个突。

        “坠马”是母亲做的。

        但当年他却并非不知情,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帮凶”,若蒋奕文真要为当年的事复仇,只怕少不了他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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