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有些发寒。
为了驱散这寒意,他又勉强说了一句:“他毕竟是个瘫子,我们是健全人,他看不惯我们也是正常。我们对他也该多点包容。”
金笙儿感动地道:“表哥,你真是个好人。”
蒋奕武‘羞怯’低头。
二人又腻腻歪歪了好一阵,不过说些郎情妾意,一日不见相思之苦,待我金榜题名定要八抬大轿风光娶表妹入门的话。这些情场上的套话,蒋奕武不知对多少欢场淸倌儿说过,对金笙儿用得是熟练不已,说着说着便犯了老毛病,只恨金笙儿不是那些欢姐儿,能够让他立即颠龙倒凤。
等出了国公府,他必定得先去醉仙楼好好泄泄火。
金笙儿却哪儿见过这架势,被哄得满心都是欢喜与爱意,只认定表哥便是她的良人。
二人你侬我侬好一阵。
奉命趴在墙头上听二人说话内容的暗火盟手下,不得不挠了挠耳朵,才确定自己没聋。
被二房逼得在府里没落脚处,所以不得不长日在外流连?
——这便是二少爷您宿在青楼的理由?
受太夫人喜爱故每每逼得对方在阖府仆人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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