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日。
晴。
说来也巧。
在墨黑色阴云层层叠叠地密布,京城连绵阴雨五六天后。恰在十八日当天清晨,伴随着朝天门悠悠排开的阵阵鼓声,威严伫立的朱红色宫城,在清晨天际第一抹灿烂佛光中,镀上了独属于自己的光辉。
天晴了。
京城中人对此皆啧啧称奇。
虽因钦天监言之凿凿的否认,百姓们对女神医‘天狗食日’的预判,普遍持怀疑态度。
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看热闹。
当天无论是晾晒家中药草、被褥、布匹的普通百姓,还是坊市中卖面片儿汤、包子铺、面人摊、糖葫芦串的小贩,亦或者是街头杂耍,训猴、顶碗的杂耍人,还有酒肆、客栈、茶馆等顾客们,都会时不时抬头,望一望头顶日头,想查看其有无异样。
并无异样。
头顶是一轮浑然圆日,日光灿烂到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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