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到上午再到正午,直到午后未时时刻,日光仍热烈清透得如水,并无半分天狗食日迹象。
眨了眨被刺目日光刺得干涩的眼,街头百姓们只是半信半疑地小声嘀咕:“这天狗莫非是被肉包子迷住了道,咋还不来呢?”
衙门里忙于案牍的文官们却纷纷大笑出声。
“天狗食日?天狗在哪儿呢?莫非在女神医的兜里,只等着她随时放出来?”
“叫女神医信口雌黄。这下好了,天狗迟迟不来。本官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场。”
“真是太好笑了。”
“也不知道文昌伯此刻看见这一幕,心里会不会羞愧。哦她怎么会羞愧呢。她既然敢脸皮甚厚,如此大言不惭地污蔑庞相,又怎会为自己的失言道歉。”
“明天老夫就要递折子,狠狠参文昌伯一笔。一届女流妄议朝纲雌黄天象,实乃是陛下昏了头纵容太过,此情此景古之未有,令人忍无可忍。”
……
众人围坐在衙门桌内,义愤填膺地怒斥着女神医的罪行,忽然发现周围似乎有哪里不对。
光线,是不是太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