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觉得买凶杀人能叫一时糊涂?暂且不提这事的性质是刺杀公主,哪怕是普通的买凶杀人,何时可以用‘一时糊涂’为理由祈求原谅了?”

        燕萱半弯下腰,伸手拖着月儿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这样方便自己看到她的表情。松手示意她不许重新低下去,燕萱起身重新站直,问道。

        “还是说你觉得刺杀公主也能叫一时糊涂?”

        “别害怕,你给我一个回答,你若是点头回答我一句‘这能叫一时糊涂’,那我便答应你由你承担包括这两次刺杀在内的所有后果,而不追究秦铭远。”

        燕萱的笑容毫无恶意,十分坦荡,但也是这种坦荡,成功将月儿一切的小心思小算计放到阳光底下,藏无可藏。

        月儿目光闪烁,没有立刻说话。

        看她不说话,旁边跪着的秦铭远急了,刚才还满眼的恶意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瞅着月儿的眼神又与从前相同,若不是刚才他想踹月儿却反被燕萱踢的那一脚结结实实所有人都看见了,都会怀疑他的态度转变只是一场错觉。

        他倒是没当场说什么求着月儿主动承担责任的话,出于脸面他也开不了那个口,但是一双眼睛里的急切骗不了人。

        他是认定了自己之所以会干出刺杀公主这么大的混账事全是因为月儿的挑拨离间,这会儿月儿承担责任是理所当然的事。

        月儿本就没有主见,在这种乞求的目光下态度开始动摇。

        燕萱不紧不慢道:“以防你不知道刺杀公主是个什么样的大罪,我来告诉你,株连九族可能做不到,但若是严重,夷三族还是可以的。还有,你就不好奇秦铭远为什么会突然态度大变?不好奇他为什么会踹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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