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眼底的那一丁点动摇重新变为坚定,紧紧闭嘴一言不发,似乎再没有提什么“一时糊涂”的事。

        “夷三族”一出来,忠远侯急了,他砰的一下子跪下,说哭就哭非常迅速:“公主殿下,臣错了!臣教子无方!但铭远这孩子我了解,他会做出这种混账事一定全是因为妖女的教唆,臣肯定殿下饶铭远一命!”

        他老泪纵横,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秦铭远一眼,又继续道:“不若殿下将此事的调查交给臣,臣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眼见忠远侯跪下,旁边的侯夫人也机灵,砰的一下跪倒地上,够狠得下心,硬是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女人跟着丈夫叽叽喳喳的求情,屋子里瞬间变得乱七八糟,活像有几十只鸭子一起叫!

        旁边的秦铭远看到父母这样,心里不忍,更是憎恨“故意引诱”他的月儿,伴随着父母一声声求情,他的脸终于挂不住了,转头怒视月儿。

        “月儿,我自认待你真心实意,你为何要故意接近引诱我?为何撺掇我去杀公主?为何在你遇刺后引导我怀疑殿下?!”

        秦铭远的质问铿锵有力,一句句像是砸在月儿心上,她猛然转头,速度快的差点让头顶的玉簪滑掉摔落,顾不得略有松散的发型,她震惊的看向秦铭远,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用似乎,她就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世子,铭远,在你看来我一直在引诱你?”她脸色煞白,看起来摇摇欲坠,“我如何敢教唆你做下如此错事?我没有!”

        “你真的不记得起初我曾劝过你不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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