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芷伶的解释,晏宜修怔了一下,再次看向她的双眸,突然哑声笑了一下。

        “你吃醋就是吃醋了,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我的魅力就摆在那里。”

        说着,晏宜修抬手捧住了沈芷伶的脸颊,语气里透着难掩的轻松和兴奋。

        “你能为我吃醋,我真的特别开心。”

        沈芷伶皱皱眉头,抬手一把甩开他在自己脸颊上作乱的手,“我都说了,我没有吃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我和你似的?”

        她怎么可能吃晏宜修的醋?晏宜修要是真的被别的女人给迷惑走了,她还觉得省心了呢,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天天被晏宜修缠来缠去,就算和符兆谈生意也不用担心晏宜修会出来。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晏宜修的茬,或者又真的是有那么一丝丝在意薛凌润的存在。

        “有这个可能。”晏宜修非但没有松开沈芷伶,反而顺势搂住了沈芷伶的腰肢,“毕竟有句古话说的特别好,夫唱妇随。”

        沈芷伶一胳膊肘猛的击向了晏宜修的胸膛。

        “谁是你的妇?你又是谁的夫!”

        她的力气不大,晏宜修也没觉得有多疼,他的长臂一伸,将沈芷伶圈入了怀中。

        “你放心,作为一个传统优秀贤良居家的三好丈夫,我一定会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一定不会做出让你误会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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