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晏宜修抱着沈芷伶,继续开口解释道,“薛凌润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小孩子,小的时候跟在我身后屁颠屁颠的小屁孩,跟着我闯祸,我也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看待,爷爷也只是觉得,薛凌润和我关系亲密的像兄妹,我这次去禹城见她其实也只是为了叙叙旧,毕竟我们和薛家已经有几十年没见过面没怎么往来过了。”
似乎生怕沈芷伶真的会吃自己和薛凌润的醋般的,晏宜修抱着沈芷伶解释了很多,还说了很多关于晏家和薛家的往事。
事情说来很简单,哪个家族哪个祖辈没有几个交情特别好的家族弟兄?晏宜修和薛凌润只是因为祖辈的往来攀上点关系的兄妹。
沈芷伶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解释,心里一直憋着的一股无名郁气似乎无形之中烟消云散。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总是感觉自己的心里特别特别的烦躁,说不出来的郁闷。
她的满脑子都是刚才晏老爷子说的晏宜修和薛家那个薛凌润的关系,满脑子都是担心。
“你和我解释又有什么用?”
沈芷伶从他的怀里起身,轻轻咳嗽了两声,挑了挑眉继续吐槽,“你要是真的看上了你那个阿润妹妹,我又没什么好在乎的,我还省心了呢。”
“云城的青年才俊那么多,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何必单恋你一枝花,你说对不对?”
“是吗?”晏宜修笑了一声,抬手就再次圈住了她的肩膀,“你想抛下我,去找符兆?”
“你要是敢背着我乱搞,我当然也可以为自己找个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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