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来的那位刘向溪,也是穿得华丽无比,可败在了气质无赖,模样猥琐,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人的身上,就是不一个样。
“密斯白这是满意了,您看要不要现在就挂上,在下十分期待这副壁画一般的照片挂起来的模样。”弗兰克刘一直盯着她的脸色,见她笑着肯定了他的大作,便立刻提议道。
“嗯,挂上吧,”白清灵手指着大厅里,原是挂山水壁画的那一整面墙,“就挂在那里。”
弗兰克刘喜上眉头,又竭力控制自己。
那可是白公馆最是显眼最是明亮的地方呐!
这副双人照相片挂在那里,来这里的宾客必然会问起夸赞,那必然也会问起是谁的大作!
弗兰克刘的大手一挥,“快将密斯白和密斯特颜的照片,挂上去。”
白清灵无心看他们卸壁画挂壁画的,站起身对弗兰克刘说,“时间还早,我今天穿的衣服很适合照相,是选择在白公馆照,还是去三马路照?”
弗兰克刘担心他们会把他的大作弄坏,无心照相,可是大小姐如此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反驳的。
他转过身,恭敬的弯腰一礼,然而他的贝雷帽并不知道他会如此绅士,险些从他头发不多的头顶落下来,吓得他弯腰的同时,一只手臂环在胸前行西洋礼仪,一只手臂举起捂在头顶,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看起来十分滑稽。
弗兰克刘的这一番惊吓表演,把白清灵想照相的好兴致也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