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算了,改日再说罢,你先忙着。”
如此,白大小姐就这么潇洒的转身离开,上了楼。
弗兰克刘直起身,长吁一口气,按住他的贝雷帽,内心深处感叹着大小姐的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的白大小姐百无聊赖中,决定回了卧房去补觉,丝毫不在意今日所发生的冲突。
一个是家里在码头做对缝生意的,一个是家里做烟土生意的,都不过是商贾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而那个草包刘向溪,更不足为惧。
他爸爸不过是个小小的参事,连次长都没争取到。
白清灵根本不放在心上。
楼下大厅里,弗兰克刘竭力做到最好,在卸下壁画后,让人将壁画好好包好,白公馆的下人们抬回到了仓库去安置。
而他本人又仔仔细细盯着工人,将双人照片挂在那面墙上。
夜晚悄然降临,落地钟敲满了五下,弗兰克刘的大任务也终于圆满完成,他舒缓了心情,高高兴兴准备和工人一同离去时,白公馆的大门一开,黑色汽车开回来了。
颜楼下了车,汽车夫将汽车开去汽车房,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下,便与落地窗墙面上无比硕大的双人照片打了个结实的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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