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打哑谜。”夏至弦从来都不是绅士,冷着脸说,“是外面那些人帮着你把她带走的?她是不是没死?”
白清灵冷淡说道,“欢沁本就不是你的,你有苏怀瑾这个未婚妻,凭什么拘着她,你害她还不够多么。”
“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夏至弦冷冷道,“你与颜楼之间的事情我不管,我与欢沁之间的事你也不要管,你只要告诉我他还活着,说出她在哪里,我留你一条命。”
白清灵轻嗤了一声,“说起来你还真就欠我一条命,在北仓孔老六的营地里时,我让人送求和信到夏公馆,你却在收到信的当天发动了猛攻,我是差点被你害死在战场上的,如今想想,你那时候也没有疯,颜楼与你的未婚妻又在渔村里,说到底你也没有害我的因由。”
她冷漠的看着他,“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你母亲从中做了手脚,你欠我的这条命,打算拿什么还?”
父债子偿。
白清灵只差没说出口了。
夏至弦眯了眯眼,“你寄了求和信?”
白清灵冷眼看着他。
夏至弦了解白清灵,她不屑说谎,想到接到的那封信,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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