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封手写信,也只有几个字。
却与求和没有丁点关系。
那是一封挑衅信。
夏至弦薄唇轻抿,眯眼看着她,许久开口说道,“当我欠你的,战火无情,你没死是你命大,颜楼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忘了就是忘了,你想和他叙旧情,除非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白清灵笑了笑,“说到底,还是你要无耻许多。”
夏至弦不反驳,只等她继续说。
他不信以白清灵肯从外滩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北仓寻人的劲头,也不能不做这笔交易。
可惜他还是算错了。
“夏至弦,颜楼已经忘了我不假,可他也不会听你的话,我告诉你欢沁没死,是我施舍你最后的情分,其他,你就不用想了。苏怀瑾亲口告诉我,是夏夫人动的手,是她害得欢沁,自始至终,全都是你亲生母亲,逼她跳楼,逼她喝汤流产,你但凡还有爱她怜她的心,就放了她吧。”
最后这段话,才是白清灵今天要见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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