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和梅仙姑面面相觑,前者问:“是羽化院虎炎吗?”
“正是。”
清虚问:“事情怎么样了?”
“由胡斐带来的梅仙姑的玉簪已经让虎炎停手并自封法力,但是当时汤荣渠也在场,他以府衙的名义直接带走了虎炎。”
清虚沉默,梅仙姑道:“老朋友,我可就这么一个亲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清虚问李见微:“你有什么办法?”
见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府衙这几年奉律办事,您是知道的。学生虽然挂名府衙执事,但是并非当值,如果虎炎的罪名坐实…”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清虚摇了摇手,“这事儿你别插手了。”
见微再次沉默,立了一会儿,然后说:“老师,丁卯区参赛人员死了八十七人,重伤两百七十余人。兹事体大,不查不理不管,大典长老会那边恐怕会有疑问,还有府衙和城主府那边…”
李见微默然下来,清虚笑说:“呵呵,接着说,不要遮遮掩掩的。”
“与本朝法度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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