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朝法度不合?”清虚重复了一遍,疑似反问,语气中多有不快,但是旋即又笑了,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来,你做到这里来。”
“学生不敢。”
“让你坐,哪那么多门门道道?”
见微坐下,只听清虚问:“当年神狱司事件,你救杨恩的时候,怎么不说与法度不合?”
李见微惊坐而起,呼吸粗重,跪地叩首:“学生罪该万死。”
清虚发怒,音量高了三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气我吗?我可告诉你,贪嗔痴三毒,我可没能耐斩掉!重得很!”
“罪该万死?你有什么罪?大夏律令,在神州道,道士山都不当真,你当什么真?你以为府衙这些年来,汤荣渠搞的那些门门道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你以为阿格那史部,真的花了很大的力气吗?法令不加金丹,要怎么做事,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你们跟玲珑月宫闹,真以为能闹出什么花来吗?”
“屁大点的事儿,不值一提!”
“我平日里让你清静修炼,莫管俗事,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六根不净,惹尽红尘是非!将来于大道何益?”
“跟我扯什么法度!李见微,我告诉你,离这些事情远点!少管些云崖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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