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国公一直不曾说话,上官德此话一出,平坚等已经稳操胜券,于是开口道:“大司马可否听老夫一言?”
“隋国公请说。”
“大司马一口咬定坚儿之妻乃是南陈国后,如今上官德辨认清楚,二人并非同一人,大司马想必是被小人蒙蔽。老夫倒是听闻,当年南陈皇后被掳走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其皇后仍旧在建康宫内。此事乃是南陈国君向呼延家发难,毕竟呼延家族的势力在南陈一天天坐大,令其国君坐卧不安,故而虚构出这样一档子事,号令天下讨伐他。”
宇文护也曾听闻过此事,但是他哪里那么容易就此放过:“此事倒也不难,孤已带来画师,为少将军夫人作人像画,送南陈宫中,快马加鞭,只需十日便有结果,只是在此之前,只怕要委屈少将军夫人在大理寺小住几日。来人,为夫人作画。”
“我看谁敢!”平坚横身挡在玉楼面前,画师登时后退几步。
玉楼握了握他的手,淡定走上前:“画师可要仔细些,免得让南陈的皇帝错认了。”
画师一生阅人无数,览尽天下皮囊,眼前的女人绝色凌厉,孤傲无双,这样的姿貌,几乎一眼就令他过目不忘,坐在一旁也不看玉楼,只寥寥几笔,勾出她无与伦比的风骨,细细滋染,幻化出她绝世的容颜。不到半个时辰,一副人物画做就,宇文护观后甚是满意:“那就请大鸿胪修国书一封,连同此画千里加急,送至南陈宫中。”
平坚见了画心中忐忑,只想速速回府商议对策:“皇上,此事既十日后才有定论,末将携家眷就先行回府。”
“不可,此事若没有定论,少不得要委屈少将军夫人了,来人,带夫人下去,妥善看管。”宇文护据理力争:“哪里有嫌犯居住在家中的?倘若逃遁了该当如何?”
“宇文护,你不要得寸进尺。”平坚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他是断断不会让白玉楼在大理寺的牢笼里受罪的。
“黄口小儿!朝堂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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