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众位爱卿不要争吵了,独孤伽罗乃是皇后义妹,关押大理寺于礼不合,朕将她暂押宫中,一则与皇后相互宽慰,二则也让大司马放心。如此一来你二人都不必担心了。倘若有闪失,朕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平坚知道宇文皇帝早前为她辟出一出宫殿,可见他贼心不死,把白玉楼放进宫里,还不如放在大理寺放心。玉楼看出他的担心,低声对他说:“当日我单枪匹马进宫,彼时我还没嫁给你,尚且能周全自身,如今我身为你的夫人,他更要顾虑了,你放宽心。记得我交代你的,找到那个突厥人,如今咱们只有十天的时间了。还有画像的事,速速找父亲和随国公想办法。”
平坚恋恋不舍地看着內监带走玉楼,临走回过头来对着他宽慰一笑,那一抹温柔令他倍感熬煎。
宇文皇帝自然将她安顿在早前为她辟出的殿宇。玉楼之所以选择在宫里,实在因为大理寺乃是宇文护的地盘,她不怕与他面对面硬碰,只怕他玩阴的,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不明所以。
白玉楼心急如焚,不知道平坚在外面能不能应付,他是她最信赖的夫君,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她很想去找到独孤皇后寻求她的庇护,或者希望皇后来找她,也开解开解这位义姐,毕竟独孤信的死,她是真真切切的悲痛万分。可皇帝吩咐她不能随意走动,又说皇后丧父心痛症犯了,不能顾及她。
入了夜,宇文皇帝来了。
玉楼让寒烟假称自己已经睡下,不便面圣。“朕只来看一眼伽罗,毕竟大司马和普六茹将军都要确保她在宫中无虞。”寒烟拦不住他,宇文皇帝踱步进屋,却见她玉立在窗边。
“不是说睡了?”他走上前拉了她的手轻声责怪,“你胆敢欺君?”声音里的绵软情意呼之欲出。
“臣妇不敢。”玉楼挣脱他,“只是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深有不便,罗敷有夫,使君有妇,皇上还是请回吧。”
“自你进宫,朕的心就狂跳不止。夜里睡意全无,回去也是只身待旦。”
白玉楼享受过美貌带给她的便利,也遭受过美貌带给自己的偏见和麻烦。很多人因为美貌给她开绿灯,也有人认为她的位置是凭着美貌得来的,对她嗤之以鼻。而她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永远政治正确,一身浩然正气,让人觉得她的美貌甚是枯燥无趣,毫无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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