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命人给皇上备茶来。”玉楼提高声音,他越是扭捏,她就越要坦然。
“你们都下去,朕和普六茹夫人有话说。”没想到他毫不避嫌,玉楼忘了他是皇帝,他要宠幸个女人,哪怕是臣下的妻妾,没有人敢说不。
“皇上理当避嫌。”玉楼直面他。
“夫人避重就轻,你还没回答我为何欺君?”宇文皇帝断了她和皇后的联络,就是想问清楚这个女人,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黄毛小子。
“臣妇并没有,只是今日朝堂之事让人心烦,只怕神思倦怠,不宜面见皇上。”
宇文皇帝把她逼到墙角:“我是问你,为什么瞒着我嫁给了普六茹坚?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皇上既要叙旧,咱们就坐下来说。”
宇文皇帝早已色令智昏,一双铁臂箍紧了她,将她覆在榻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胡乱亲吻在她脸上。“皇上请自重。”玉楼苦苦挣扎,仍不敌他的蛮力。
“哼,你的力气倒不小。我今日要讨个说法,你放着我的贤妃不做,跑去给个黄毛小子做夫人,还从头到尾将我蒙在鼓里。我不治普六茹坚和独孤信的欺君之罪,乃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说怎么报答我?”
玉楼挣扎了半天终于腾出一只手,拔下发簪,抵在他喉上。宇文皇帝感觉一根冰冷的硬物顶在喉头,吓得赶紧松了手。
“皇上,咱们还是坐下来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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