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上些好酒,弄点佐酒小菜。’
妈妈那涂满白粉的脸灿烂得像一朵花一样,笑得花枝乱颤连说三声:‘好,好,好。’小娘子们更是欢欣雀跃。
为首绝色娘子径直走到李靖身旁盈盈一礼道:‘奴家程映雪,敢请教郎君名讳。’
‘李文白。’
‘郎君是初次来吧。’
‘嗯,娘子怎知道。’
‘姐妹们都留下可是要花不少钱呢。’
‘无妨,偶尔开怀一次。’
‘奴家替姐妹们多谢郎君。’
‘娘子官话不错,哪里人?’
‘奴家是苏州人,家母是开封人从小教导奴家说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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