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娘子有教坊司铭牌。’李靖一眼就看到程映雪腰间铭牌,这种铭牌在麻衣身上也见过,算是教坊司籍贯证明。
‘让郎君见笑,奴家确是江宁教坊司籍。’
‘迎春舫是教坊司产业?’
‘那倒不是,奴家善乐,舫主又跟教坊司都色长(都色长教坊司官职之一)相熟,就被借来了。’
程逸雪给李靖斟满酒,俩人相视对饮,其他小娘子很自觉地没靠上来,随着乐声翩翩起舞。猛启看着程映雪小脸通红,满满的爱慕之情,只是他不怎么会表达。
李靖看着猛启窘迫的样子笑道:‘猛启,你看着程娘子如何,要不许给你。’
猛启不敢答话举起水杯不住喝水,作为贴身侍卫他不能饮酒,身旁也安排了一位小娘子,两人就以水代酒举杯对饮。
‘怎的,还看不上,这可比你那些后娘好看百倍。’
李靖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赤裸裸,不过年仅十八岁的猛启如今已是正七品武功大夫,除去荫官他也是朝中最年轻七品武官,大宋朝武职跟文职天差地别,武职最高只有正五品,再往上就一个正二品太尉。
程映雪赔笑道:‘郎君,奴家身在教坊司,不能嫁人的。’她也是久经应酬之人,这白面郎君气质高雅,不似商贾,一眼就能瞧出铭牌,多半是官府中人不能得罪。
李靖满面笑意:‘他看得上,就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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