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任氏还是不忘拖着苏雨昕。
毕竟偷盗之罪,和毒害军营将士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任氏觉得,只要把锅稳稳扣在苏雨昕的头上,她就可以浑水摸鱼,蒙混过关了。
“任老夫人这是非要把罪名都扣在我的头上吗?”苏雨昕抬眸,一双眸底漆黑不见底,语气凉如寒霜。
“老身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任氏紧紧抿着唇,抬头看向苏雨昕,却发现苏雨昕半点儿慌张都没有,反而唇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浅笑,当下心里便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谁告诉任老夫人,我只往军营送了一张方子?”苏雨昕挑眉问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氏的心突突跳着,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皇上,太后娘娘,臣妇一共往军营里送了两张方子。一张是义外祖父亲自改良的凉茶方,用于将士们解暑。另外一张,是给伙房高师傅抓老鼠用的昏睡方。”苏雨昕不疾不徐的说道。
宋洋改过的方子,她曾拿了一张回去给宋桀过目,所以她知道那张方子的功效,当时还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呢。
随手涂改的,居然就改出一个昏睡方来。
“抓老鼠?”任氏喃喃了一句,一颗心似是要跳出喉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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