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昌偷走的,正是抓老鼠的方子。”风曜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自从钱志昌入军营后,屡屡违反军纪,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行偷盗之事,还往剩余的凉茶中下了迷药,实在是可恶至极,按军规,当斩。”

        “不,不是的。”任氏瘫坐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风曜:“昌儿只是想孝敬皇上太后,没想到错拿了方子而已,他本意是好的。”

        “钱志昌已经招认,他取走凉茶后,在剩余的凉茶里下了迷药。”百里玄烨扫了任氏一眼,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任氏抿着唇,突然指着钱太医说道:“他刚刚说,臣妇带来的凉茶里有大量的泻药,并没有迷药。”

        “泻药是军营里另外一个小兵被处罚后心怀不忿下到凉茶里的,钱志昌并不知情,直接偷了凉茶后,又投了迷药进去,目的是想迷晕军中副将,行报复之事。”风曜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任氏拼命的摇着头,眼泪不住的从眸底涌出来:“昌儿才不会做这种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求皇上明察。”

        “钱志昌已经亲口招认,你这是怀疑朕的判断能力吗?”百里玄烨沉了声音,问道。

        “臣妇不敢,臣妇不敢。”任氏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滚落,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就像是喘不上气来似的,嘴巴用力的张着,仿佛缺水的鱼儿一般。

        随即,任氏头一歪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钱太医得了百里玄烨的命令后,上前为任氏诊了脉。

        “急火攻心,并无无碍。”钱太医说着,给任氏行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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