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旁边过来一个满头乱发的女子,边走边喊道:“冤枉啊,冤枉啊--”喊得凄惨无比,余音绕梁,好似真有无限的冤情。
“你有啥子冤枉,细细讲上来,由本法官大人替你做主。”皋陶说道。
“小女子张氏。今天早上,一个男子冲进我的屋里,说我是他的老婆。”女子哭泣着说,“我冤枉啊。我可没有说过要当他的老婆啊。”
“那个男子在哪里?”皋陶问女子。
“就在那边。”女子随手一指说。
“那男子上堂。”皋陶喊道。
“小人来了。”随着一声喊,一个俊俏后生走过来。
“你为啥子说,张氏是你的老婆?”皋陶问后生。
“禀告大法官,小人李二,”后生说,“十天前,在桑林会中,张氏看上我,和我约会。事后她说,要我和她成为一对一的情人关系,她愿意当我的老婆,双方不能再找第二个异性进行桑林会,当时我答应了她。可是,在昨天的桑林会中,张氏却找了另一个男子,去约会。我今天早上就去张氏屋里找她理论的。求法官替我做主,还小民一个公道。”
“当时,我只是和他约会了,并没有说,要和他成为一对一的情人关系,我没有说要当他的老婆。”张氏说,“请法官为我伸冤。”
“这个……”皋陶搔头说道,停了一会对一旁的衙役喊道:“带獬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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