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这才看见一边躺着一只怪兽,外形酷似羊似鹿,头顶正中长一只角,角有分叉,却没有鹿的角大、长,但比羊的角又长多了。随着皋陶的喊声,怪兽上来。
“獬豸,哪个说了假话?”皋陶问獬豸道。獬豸对着两个男女看了一阵,忽然冲着张氏过去,用角抵住她,张氏被獬豸抵得连连后退。见状,皋陶把手里的木块使劲在杌子外壁上一拍,“啪!”一声奇响,皋陶口里冲张氏喊道:“大胆张氏,竟敢到本法官处胡闹!还不快快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法官大人,你快让它放过我吧,我,我,招。”张氏被獬豸抵得气喘吁吁,浑身香汗直冒。
“獬豸过来。”皋陶喊道。那边的獬豸就慢慢一蹦一跳地,欢喜异常,过来扑进皋陶怀里。皋陶抚摸着他的头部,以示奖励。撒娇完,獬豸又过去躺在一边。皋陶对张氏说道:“到底朗格回事,从实说来!”
“原本,我也是看上了俊俏的后生李二,上次桑林会上,和他约定,要成为一对一的情人。”张氏说,“可是,我回到家里,我妈妈又给我找了一个更好的后生,要我和李二断了交情。这才有了昨天另找后生约会和今天早上喊冤的事情。”
“李二上前。”皋陶喊道。
“李二在,法官。”
“你还愿意要这种嫌贫爱富、没有主见的女子吗?”皋陶问李二。
“我不要她了。”李二说。
“也好,正直的女子多的是。”皋陶说完,牛头问张氏:“张氏,你平白诬告李二,戏弄本法官,判你劳动一天。你服吗?”
“我没得啥子说的,”张氏说,“我服,愿意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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