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隶,也来想我,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妹喜讥笑了,“我是要飞上天的金凤凰,那些小小国君都不在我妹喜眼中,岂是奴隶的口中餐。”转念一想,妹喜又会心地微笑了,“有个男人在心里想我,这感觉也不错。”
妹喜的感觉是不错了,国君的感觉却糟糕透了,正拉长着脸在想法子。
“不行,我的亲自去一趟殷,跟子履,哦不,天乙商量一个对策才行。”国君心中想罢,就带上两个侍卫坐上牛车向北来了。
有施国距离殷本不远,牛车走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就进了天乙的殷候府邸。
“欢迎国君来我殷国。”大厅里的天乙看见有施国君进来,急忙热情地迎了出来,拉住国君的手就进了大厅,扭头渡口侍女喊道:“给国君上茶。”侍女转身下去了,不一会,茶水端了上来。国君带来的侍卫则留在了外间休息。
“哎呀,进来闲着无事,就想起殷候,这就来了。”国君端起水豆呡了一口,“这茶就是比水好喝一点,不过啊,有点青涩的感觉,就是这点不太好。”
“国君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就带一点去?”天乙笑眯眯地看着国君问道。
“谢了,还是水习惯一些。”国君赶紧收口,说起正事来,“嗯,殷候啊,最近,斟鄩来了……”
国君刚开了个头,就见天乙对他摆摆手,又转头看一眼身边的侍女,那侍女转身出去走了。“接着说,啥子事?”
“前段时间,斟鄩来了两个信使,是吏部的。”国君说道,“我们应该做点啥子,不然,斟鄩老来人。很烦人,这事。”
“这个,这个,”天乙边想边说,“斟鄩来人的目的很明显,这个就不用说了。嗯,你说的很对,我们是该做点啥子了。”天乙又想了一阵,“对了,你前面不是说,你和昆吾吵过一架吗?我们就从昆吾身上做点事,你看要得不要得?”
“殷候的意思是?”国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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