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嘛,还要得,就是雨水有点少了,要是雨水在多一点,还会好一些的。”这块土地是说话的平民的,他说道,“那几个是我家的奴隶,原来也是有土地的平民,在成汤十五年,大旱活不下去了,卖了地,成了我家的奴隶。这块地,原来本是也是他们家的。”平民说话的语气里有一丝自豪的成就感,“其实当时,大家的日子都过的很艰难,只是我们爸爸坚持咬牙挺过来了,不然我跟他们一样,也成了别人家的奴隶。”傍边的奴隶可没有平民这般轻松,还能停下来说话聊天,他们要是惹得主子不高兴了,可是没得饭吃,第二天还得拼了命地干活,赢回主子的欢欣,才吃得上饭。平民说了半天话,心底忽然惊奇了,“你们朗格劳作,到了秋天可是要缴公租的,那帮龟儿子收租的,可是不好惹的。”太甲和侍卫都穿着平民的衣服,混淆了身份。
“我们啊,不着急这个,他们不收我们的。”太甲笑了,“他们再厉害,我们也不怕。”
“你们是……”平民疑惑了,看太甲他们的衣裳和他一样,却不怕收租的,感觉到太甲他们可能是诸侯国君家的人,有机会和大殿上的人说话,于是就抱怨诉苦起来,“那帮在殿堂上的人,只会成天瞎说,他们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可哪里想到我们这些平民的艰辛。要是按现在这个样子,今年的收成只怕还赶不上去年,商王可就没得吃的了。”
“商王没得吃的,他可以自己种地嘛,”太甲笑说道,“还可以养鸡养鸭,吃肉吃蛋。”
一听太甲的话,平民的演技个瞪大了,像看稀奇似的看着他,“啥子!你说商王他自己种地?你没有疯吧,朗格说开了疯话,还养鸡养鸭?我依看,商王他连鸡鸭唱的啥子样子,都未必晓得。还商王养鸡,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不然就是瓜娃子。”
“你朗格这样说话!”侍卫立即呵斥了,一看太甲递过来的眼神,赶紧低头住了嘴。
刚听见侍卫的呵斥,平民心头一激灵,心想话多惹事了,随后看见侍卫低头害怕的样子,平民的胆子又壮了一些,对着太甲献媚地笑说道:“我一看,就晓得,你就是国君家的近臣,和国君说得上话。我是没法和你们比了,只能够一天到黑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忙着想法办把公租交上去,保住这块地,一家人才有饭吃。”
“说不定,今年国君就会少收你几斗公租粮,也说不定呢。”太甲说道,“到时候,你的家人就吃得饱肚皮了。”
“那感情好啊,”平民笑了,笑容转瞬又凝固了,“但是,我只能当你在说梦话。梦话只能在夜里说,白天的赶紧薅草、劳作,不跟说话了。”平民低下头,忙碌起来。
见平民不理他,太甲出来上了路边的车子,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