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平民看见了树荫下出来的车子,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太甲他们一行就是国君家的近臣,心想,太甲刚才说的减租可能不是梦话。
来到一处,众人正在水田里排成一排除草,太甲把车子留在远处,留下一人看着车,他和四个侍卫一起来到田埂上,冲天理的人喊道:“乡民啊,要不要帮忙的?”
田里一人抬起头来,看了太甲一会,说道:“当然要帮忙的啊,可是我们准备的午饭没有了。”
“我们不吃你们的饭,自己带了的呢?”太甲问道。
“不吃饭,光帮忙做活路,有这样的好事?”平民笑了,“除非,你是瓜娃子。”
“这个,你就别管了,”太甲也笑了,“我们五个人,可是白给你干活呢,还不要吗?”
“白给干活,不吃饭的,感情好啊,哪能不要。那下来吧。”平民说道,“把这稻田里的稗子草扯了就是,认不认得?”
“别说,还真不认得。”太甲说道,“你仔细给我们讲讲,朗格区别稗子和秧苗。”
“这稗子嘛,叶子是白的,上面有毛毛,”平民扯起一颗稗子草,给太甲他们五人看,嘴里讲着,“秧苗嘛,是青色的,没得毛毛。”
“哦,还真是啊。”太甲笑了,“认得了。”太甲和四个侍卫一起,把衣裳吓白扎在腰间,挽起袖子就下了水田,和平民一道除着田间杂草。体力活,太甲在桐宫干了两年多,早习惯了,但是跟他一起的侍卫却没有干过,不一会就算背痛地,站在田间喘大气了。见太甲在低头专心干活,侍卫们待腰背稍微舒服一点,赶紧又弯下腰来,继续除草,心里却在叫苦不迭,速度显然慢下来许多,不多一会,与平民和太甲他们拉下来一大截距离。等太甲感觉到侍卫们的艰难时,也直起腰来,对平民说道:“乡民们,该吃午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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