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兄放心,发我好歹也是成汤的后人,朗格会领着我大商的兵士成为叛军呢?”发一听有人阻挡,不由急了,抽出随身佩刀,“咔嚓”一声切下一根左手小指,大声说道:“如果我真是那样的人,天人共诛,死后不入大商祖先宗祀。我自己也如此指,天人共弃之!”说着话,捡起断指扔出了殿外。
“二弟,何必这样呢?”仲丁转阴为晴,“大臣们不晓得我们的兄弟关系,说了一些过分的话,二弟不要生气。嗯,王兄准了你的请求,允许你带兵平叛。司马。”
“在。”司马应道。
“令你,选出三马战车二十辆,甲士一千人,弓箭兵五百,外带起兵三百人,步兵五百人,大将三名,随公子发调用。”仲丁安排说道,“两日后,校场阅兵,出征平定叛军。”
“商王,不可。”宰再次劝说道。
“不用说了!”仲丁摆手说道,“就这么定了。”
“是。”司马应道。
三日后,发带兵奔赴东边迎战蓝夷去了。
发带兵走后,仲丁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既希望发剿灭叛军,保得中国平安,又希望蓝夷把发杀了,以消除眼中钉,免得见了他心烦,当然,要是他们双方把对方杀死了,那是最后的结果,仲丁晓得,那是不可能的,万事很难求全。
“去爸妈的!”走在会后宫的路上,仲丁把手一摔自语说道,“老子啥子都不想了,神奇自然吧。”
进了宫门,最小的儿子滕正在床上爬,嘴里“爸爸,爸爸”地无意识叫着,嘴角的涎水淌下来,有半尺长,挂在嘴边,亮晶晶的。仲丁过去抱起来,嘴在滕脸上,亲了有亲,“嗯——啊,”仲丁晓得眼睛都圆了,“爸爸的幺儿,真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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