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伊陟杵着松木拐杖过来,满头的白发,看了仲丁一阵,说道:“商王让公子带兵出征,万一公子反叛朗格做?”
“卿士啊,我相信他不会反叛。”仲丁说道,“尽管我们都想做王,但是我们都是成汤的子孙后人,我们都是商王的合法继承人,发不会通过反叛那种笨拙手段当王的。”
“尽管王说的也对,但是王也不可不做准备,”伊陟说道,“建议商王,派司马带两千兵士去东面百里地方驻扎,以防不测。”
“卿士这一说,把我的心都活了,”仲丁叹气一声,“你去办理吧。不过动作要小一点,不可闹得大臣们都晓得了。”
“是。”伊陟应道,“老臣亲自给司马说,让司马调动两千兵士去昆吾,去拉练练习。”仲丁嘴里“嗯”一身,表示默认了。伊陟于是踩着他那颤颤巍巍的步子出宫门,上车走了。
仲丁这边在和伊陟说着话,那边的滕早在他脸上印出来无数的涎水,顺着仲丁的连流进了他的脖子里,等仲丁反应过来,脖子下的衣服早湿透了,于是把滕放下,“幺儿呀,爸爸的连都让你洗过来了。”滕这会在床上有爬起来,没个消停。
再说发,带兵到了营州,在有苏国以西三百里处的邳国遇上蓝夷大军,发摆下阵势,以弓箭士掠阵,用三马战车冲锋,骑兵前后接应,打了蓝夷人触手不及,溃不成军,死亡千多人。
首战赢得胜利,大长了商军士气。而九夷兵则不敢失败,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起全兵偷袭,有被发以逸待劳,斩杀了近千人。发也被斩断了一条腿,伤势较重。
损失了两千多人后,九夷兵就四处溃散,各部落没有死的首领都带着自己的兵士趁机逃脱了蓝夷人的控制,逃了回去。
夜晚正在休息的蓝夷首领带到消息,不禁喟然长叹了,“悔当初,不停东夷君的劝阻,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孤掌难鸣哦。”
“我们现在只能求和投降了,”一边的管事低声自语说道,“大事去矣。首领,要不我带上人,去商军中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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