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肋骨断了。”被提仔半空的汉子,手捂在腰上,眉头紧皱。
“老子问你爪子的?”侍卫火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人的头转到一边了。
“别打,别打。”那人喊道,“哎哟,我说,说。”又“哎哟”了两声,才说道:“我们是邳军,出来收集粮草,探寻信息的。我们是三人一个组。”
“妈的,收集粮草,探寻信息,不就是哨探吗?真他妈能说!”侍卫冷哼一声,“你们来了好多组人?都在哪里?”
“就三组,那两个组还在后面,离这里估计还有五十里路。”邳军哨探说道,“我们这一组刚到这里,就让你发现了。”
“你们的计划是啥子?”侍卫问道,“半年前,你们不是还在一百多两百里外吗,朗格这么快就到了这里?”侍卫经常跟在河亶甲身边,了解一些朝中讯息。
“计划是,我们这一组今天埋伏在这里,下半夜再摸进商王的后宫去,杀了河亶甲。”哨探说道,“后面两组在后面接应我们,退出隞。”外面天早黑了,太阳也下了山。
“妈的,就你们这个逼样,还想杀商王。”侍卫也是无语了,浴帘的鄙视,“不过,计划倒是还周密。”侍卫搜了哨探的身,单手提着他来到草里寻到另一个被射倒的人,月光下只见他口鼻流着血,早死了。侍卫抽出他身上的箭羽,收了,把手里的哨探放下来,拖着就回了后宫。河亶甲询问哨探后,心下暗自庆幸,抽出随身佩刀把他砍了。
次日早朝上,值日官喊过“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后,河亶甲就吃年糕下面的大臣说道:“昨天半夜,后宫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可晓得?”
满殿的大臣一听,全都睁大眼睛看着河亶甲,心想,你不是杀了哪个夷女吗,难道不算大事?
“邳人的刺客分成三组,冲进后宫,想来刺杀本王。”河亶甲说道,“他们分工合作,一组进攻来刺杀,两组在后面接应,计划真是周密啊!”河亶甲慢慢说道,说两句停一阵,“可惜,他们功亏一篑,没能冲进来,就在郊外树林里潜伏时候,让侍卫给破了,啥来哦他们两个人,逃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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