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心下暗自送了口气,说了半天还不是虚惊一场,有啥子危险的。
“他们都杀到我宫门口了,”河亶甲说道,“因此,迁都成定局。就迁相。司徒、宰、臣,你们下来,赶紧派人去相筑城,争取两个月内迁相。”
“是。”司徒、宰、臣三人出班应道。
“不可!”司空有出班反对说道,“我堂堂大商,岂能让几个邳、姺的哨探就吓到了,还得迁都躲避?真是好笑!”
“你给我闭嘴!”河亶甲真的火了,心想:这厮莫非与邳、姺串通了,随即喊道:“给我拖出去砍了!”侍卫上来,拖着司空就出去了。
“河亶甲,你这个胆小鬼!不配当我大商的王!”司空被侍卫拖得双脚离不开地,在地上划出两道泥痕出去了。很快,司空的人头就摆在了河亶甲面前的长条上。
“迁都!”河亶甲嘴里大喊一声,“你们赶紧去办理!”
“晓得了。”司徒、宰、臣三人低头应道。其余大臣再不敢出来反对了。
坐在相都的大殿里,河亶甲感觉安全多了,心情也能安静下来想事情了。
“在隞的时候,邳人已经到了郊外,还得商王我都不能静下心来理政,”河亶甲嘴里说得恨恨的,“各位大臣,你们可有啥子办法对付邳、姺,大家都说说吧?”
“现在,表面上看,是邳、姺在作乱,实际上,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宰出班说道,“先说姺,姺是尹相的出生地,前身叫有莘国,有莘国对我大商可以说是有贡献的,她贡献了尹相、卿士两个人,帮助我大商建国、发展,而邳则只是一个小得诸侯国,因此,我们可以分而治之,用武力压制住邳,或者说灭了邳,给姺一个警示,邳、姺之乱自然就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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