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容说:“我家狗儿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他?”
萧绰随手将手中的奏折,递给萧婉容说:“你看看这个再说。”
那是大理寺呈上来的耶律高六的供词,萧婉容拿着看了一遍,说:“诬陷,纯属诬陷,狗儿何时与他们密谋反叛?”
萧绰又递给萧婉容一份耶律高十的供词,说:“耶律高六,耶律高十的供词一样,都说耶律狗儿参与了谋反,怎能有假?”
萧婉容说:“这是他们兄弟事先串通好的,要拿狗儿做挡箭牌,太后不要相信。”
萧绰说:“你看看高六,高十的供词说他们与耶律狗儿事先商量好了,由耶律狗儿撺掇皇上离开上京,配合他们攻城,耶律狗儿确实劝说了皇上。这让朕不能不相信他们说的是实情。”
萧婉容“腾”地站起来,说:“什么是实情?就凭他们串通好的供词,就说狗儿参与了谋反,臣妾不服。”
萧绰一向疼爱这个侄女,二人性情相投,小时候在一起玩耍,长大了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她知道萧婉容的性情,性格刚烈,是个不好惹的主。可是,令她想不通的是,自从她做媒将萧婉容嫁给耶律斜轸之后,萧婉容就变了,事事都顺着耶律斜轸,一下子变得软弱了。她甚至接纳了刘玉兰,与她成了好姐妹。她想不通耶律斜轸究竟使了什么法术让自傲自大萧婉容服服帖帖的,一心一意地为他说话,连她这个姑姑——好朋友都疏远了。因此,她嫉妒耶律斜轸,嫉妒他改变了她的好朋友。
萧绰见萧婉容发怒了,心里有些发怵,便说:“婉容,你先别着急,是非曲直是辨得清的。”
萧婉容说:“什么叫辨得清?皇太后不是已经相信耶律狗儿参与了谋反吗?你都相信了,谁还能不相信?”
萧绰微微一怔,说:“大理寺是讲法理的,是要证据的,你放心,他们是不会冤枉狗儿的。”
萧婉容说:“我如何能够放心?汉宁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视如己出,从小就跟着我。汉宁临终时让我照顾好狗儿,可现在他遭到不白之冤,被下了大狱,还可能被判刑,被砍头,我怎不担心?你叫我如何面对汉宁?怎么对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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